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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2月13日星期二

蕾菊慾放時②



接前文:蕾菊慾放時


客廳,成為貝壘與這位高大洋漢的陽台。

很快地兩人成為肉蟲。貝壘雖然是處男,但該做的都會做了。所以他為這男人含棒吹簫。

「粗嗎?」我問。

「嗯。很粗。」他一邊比著手勢指長,加強他的講法。原來是粗到連貝壘的兩個手掌對接都握不完。

而且,對方長得一身健壯,而且是毛茸茸的野熊類。貝壘也激起了對方的獸性。

所以又健碩又是巨鵰,貝壘初試啼聲就要射鵰,這不是A片的劇情嗎?

貝壘憶述說,當時他就被推倒在沙發的扶手上,弓起了未經開發的處女臀。

更危險的是,當時沒有安全套,貝壘就被結結實實的一棍,捅了進來。

他說,對方是如此的粗碩,但是,他覺得這是一個開始,他必須去受棍。

但是,那一種痛,是撕心裂肺的。當然了,沒有潤滑膏,沒有安全套,在如此干澀的情況下碾棍進來,形同是被沙紙包裹著的肉棍插了進來。

但是,貝壘還是沒有拒絕,就這樣被開苞了。

我那時聽著,不禁在想,如果真的緊張起來,在這種干巴巴的情況下被插,恐怕會很容易磨損流血的。

可是貝壘說,他還不致於流血,但開始的過程他是沒想到享受的,只覺得背後的男體,亂棍掃入,實在太可怕了,況且還是比一般華人等的來得粗長。

特別是尚當對方全根沒入時,那種頂觸到盡頭還要再深鑽的感覺,是多麼地無涯。

貝壘的肉臀,就這樣被開墾了,後臀這逾二十年都是由裡而出的門口,在此時此刻被由外而進,逆傳了他原有的操作。

而且,貝壘的處女地被人翻犁似地掀了開來,也將他內心的慾望給翻掘出來。他的慾望也爆炸了。

原來,這塊處女地底下埋著的,就是慾望的根,錯綜複雜。土其其男將他耙開來了。

貝壘就是這樣翹著圓臀,緊依著沙發扶手來撐著自己,抵擋著從後而來的沖擊。

他對我說,整個過程可能該有30分鐘左右。我心想,對一個處男來說,一分鐘都算久了吧,還有30分鐘,那可能是天長地久了。

很難想像一個陌生人的龜頭放在你的屁屁裡真空摩擦,而且,那是非常純肉慾的一種生理互動與交流。

貝壘說,他在中途時想要親這位土耳其男,但是對方閃開了。

他聽到對方說:「我不是同志。」

但是,他的巨根卻在貝壘的緊湊花蕊中磨出磨進。對土其耳這洋炮而言,貝壘可能形同是他的陽具需要被夾緊扣磨的肉洞而已。

土耳其人到最後,居然噴射而出,來不及抽拉出來,竟將貝壘creampie了。貝壘的後臀濕了一片,然而他也感覺到自己後庭那發麻的一處,像沒扣緊的水龍頭般,有些失靈了,滴著滴著,沾濕了他的大腿內側。

土耳其男的慾望,就像貝壘的大腿濕液流跡般,攀流而下,消失。

貝壘說,其實開始時他也疼得要吊鹽水了,漸漸地也覺得承受得了,因此才有整個30分鐘的歷程。

所以,當土耳其男驀然結束時,貝壘其實像被餵了一頓開胃菜而已。他的胃口被打開了,就像他的刮約肌一樣,都被撐開來了。

貝壘的故事,下半場才開始。

他在放縱忘我地含著一枝可能走遍江湖的玉莖時,我不知道當時貝壘的下半身是否是硬挺著還是半天吊。

貝壘說,他那一刻開始感到有些不公平,他被虧待了,因為他還未結束,對方已跑到終點線。他豢養了20多年的肉體,聖潔無瑕地獻了出去,到最後是自己沒有被結束到。

總之,看著對方已酣戰淋灕,連汗水也滴著流,順著他濃密的體毛滴流而下,貝壘深知自己做了一宗虧本交易。

貝壘說他被surprise creampie(中出)後,馬上轉過身,不理會即使之前那根肉棒的「出處」,肉棒物歸原主後,貝壘再轉身一咬,銜住了那根半垂吊的肉棒子,放進嘴裡猛吸。

我問貝壘,第一次嚐到自己未曾想像的滋味是什麼滋味?

我以為貝壘會說「咦,好髒」等,因為他看起來是一位相當淑女型的文青。不過,沒想到他在事隔幾年後對著我這位初見陌生人時,說起其舌尖的味道時,卻說:

「感覺自己很乾淨。」

「你這騷貨。」我心裡暗講。

貝壘該是被幹上了癮,反而像被zombie咬了一口的凡人,自己也變種起來,變成另一種狂魔。

貝壘說,對方射得飽了,但他彷如還在餓著,他需要為下半身的熱能洩出來。

所以,貝壘開始反攻。

土耳其男人不理會他,呆坐在沙發上。射了精後的陽具,處於一種脫剛狀態。但放入貝壘的嘴裡時,開始像入鑊的蝦子般,馬上熟熱。而且,還會彈跳起來似的。

他們的第二場轉到去了臥室。

貝壘說,當時他們續攤時,是在床上了。這時候貝壘是仰躺,兩腿一開,土耳其男人即持棍而入,再次捅入他剛被開苞的臀裡。

「當時他就是壓在我身上。剛才你問我是否有第二局,我說沒有,但我現在記起來了,是有。」

「你的第一次有戰幾局幾回也忘記了?」我好奇。

「你知道我是怎樣記起來嗎?因為當時他就是一直在滴汗,從他的頭顱滑落滴到我的臉上

就在這樣的如同山泉滴落的情況下,貝壘的兩腿交匯處的空隙一虛一實,被一個認識不久的異邦男人第二回合貫穿抽插著。

他當時腦裡想著什麼呢?因為需要被滿足到內在一種需被完成的慾望?他的花蕊裡結結實實被這麼一隻蝴蝶採著他的處男蜜。但是,他是甘之如飴吧?

或許當時貝壘的兩腿是隨著土耳其男人的抽送律動而晃盪著,但他該是有呼叫及呻吟吧!

然而當我想到在進攻中的一號不停地滴汗的情況時,我就想起了亞哲在一次在晌午後的魔棍發狂記。

那種汗珠是大顆大顆地墜落,滴在我的臉上,彷如會迸裂出更細碎的水花,彷如有墜落的回聲,而且,臉龐宛若被潤濕的乾涸河床。

這種看著一號涓流滴下珠珠的畫面,對我來說是已近似五感體驗了。視覺聽覺觸覺皆俱,遇到一個愛飆汗的一號時,你就像一張幾乎被揉碎的紙,再被浸泡在水桶中。

但貝壘跟我說,他在第二回合的炮戰時,開始聞到一些異味。

是從這土耳其男身上隨著汗味飄散出來的體味。

他沒有再細述,只是說:「就是毛毛的肉體,濕濕的肌肉,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氣味飄散出來我還是喜歡亞洲人多一點。」

我可以想像那是一種汗酸味,或是汗騷味?洋人因16号染色体中部的ABCC11基因上第538位碱基未发生基因突变,基本上只有10%的人是沒有狐臭。

總之,在濕熱的情況下,加上飆汗體質的,加上是洋人愛吃躁熱的食物,有這樣的場面不出奇。

如果是這樣,是相當倒胃口的。我來不及對他提起我戰洋腸的眼前所見景象。雖然那一次不致於看到對方汗水淋漓,可是如此近距離看著對方遠觀不察的體毛,像獸皮一樣攀附在全身蒼白的肌膚上時,那種感覺是相當詭異的,因為只有在如此近距離觀看及撫摸時,你才發現對方是如此毛髮茸密,只是視覺上欺騙了你。

貝壘繼續他的回憶。他說,這部處男動作片的結尾也是一樣,對方抽出陽具,呼嘯幾聲,歪癱倒一側。貝壘則是趁著對方在抽送時,一邊擼著自己讓自己解決爆汁。

「他看來真的是一個異性戀。他一撲上來就是想干我而已。沒有其他,而且连我身體其他部份連碰都不想碰。」貝壘繼說。「但是,我做了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他抽出來射時,是我幫他擼。然后让他射在我的肚皮上時,我抺了他的漿汁放在他嘴裡。他措手不及,就這樣被我塞了一抺。」

這不是玩丟雪球般的遊戲?

貝壘說,他看著對方一副厭憎的表情,但這個漢子,終於吞下了夾著他汗水和己身排解出來的肉汁──我想,這是否就叫「自食其果」?
貝壘之後馬上再含扣住土耳其男的根部,土耳其男真的難逃其唇舌和五指山。

我在想像著貝壘的嘴唇沾汁的樣子。但貝壘卻在吸著香煙。

第一次被開苞,就可以招架兩個回合,我覺得這也是一個本領。至少,我記得我的第一次破處時,那種驚恐,還有覺得自己的肉體竟然可以容納得下另一個男人膨大起來的陽具時,彷如覺得自己被撐得變形了,那種複雜情緒根本無法消受。 

貝壘的故事還未完結。因為他在被大干兩輪後,從人變成獸,再成獸變回人時,人性與理智重新歸位了。

他也感到肛門異常地痛。而且,他還被無套肛交了,還有體液接觸,又含腥吞精。

在開車離開土耳其男的家的回家途中,貝壘開車開到一間私人診所去,馬上請求醫生驗肛。

貝壘再次毅然地將褲子一脫,只是面對著的是一名女醫生。

女醫生用手指檢查了貝壘經過一夜風吹雨打的菊花,按壓著其嫩芯嬌花,但找不到傷勢。

而貝壘只是告訴女醫生,剛剛被一個男人的陽具插入肛門了,怕有事情發生。

女醫生以為他面對暴力性侵犯,事態嚴重,因為已可屬刑事案了,即問他要不要報警時,貝壘才臨時改了口供:自己是與男朋友愛愛時,對方有些粗魯,他怕自己受傷了。

女醫生聽後,相信這樣的「供詞」,過後叮囑貝壘下次要愛愛時,一定別讓男朋友過於粗魯行事。

貝壘就這樣回家了。

他說,不再是處男後,此後的一兩天兩腿內側還是感到酸麻,這異域壯漢的巨鵰沖擊力度與勁道,開始在他的身體發酵。

過後貝壘還去抽血驗身,希望自己沒有染上什麼。謝天謝地,貝壘只是不再是處男而已。

我覺得貝壘的開苞記有些戲劇性──有些糊里糊塗的,但也是相當驚恐。因為當你交出肉身的那一刻,就是身體獨立,情慾自主了。不過,當你覺得你要獻身時,千萬千萬要記得,一定要端出安全套給對方戴上,不戴不準敲門。如此對雙方都有好處。

(全文完)



2018年2月11日星期日

蕾菊慾放時①

這位讀者壘約見我時說,他要找個可以吸煙的地方。我說我不要,而且我也不喝酒的。貝壘說,怎麼我這樣像受保護動物?我說,這叫餘地,給兩者都有的選擇。

所以終於見面時,我們是在一家戶外的餐廳。貝壘真的吸煙了,雖然那場所是明言規定的禁煙區。

但貝壘拿出滅煙筒出來時,我就知道他是認真的了。吸煙是一種癮,特別是對煙客來說,就像吸棒是同志的癮,特別是零號的同志。我看著他拿著煙來吸一口,紅唇合攏,一副陶醉的神態。

我在開場白後幾句就問貝壘,幾時開苞。

貝壘說,怎麼我的問話這樣不文雅?應該用些暗語。

我發現我對委婉的暗語說詞有些生疏了。我的文章都是液汁四流,有聲有色的實況真播,要暗語?開苞不就是暗語了嗎?

貝壘之前向我宣稱,他是一名一號。他說,每名一號都是從零號開始的。

(彷如像數字進位)

總之在輕斥了我一番不懂得用暗語探問他的開苞經驗後,貝壘對我這位「受保護動物」訴說了他的故事。他是如何從一隻受保護動物脫韁而成為一隻獸,如何從一枚含苞待放的蓓蕾,綻放成一朵怒放而嬌艷欲滴的菊花。

所以,以下就是貝壘(音同蓓蕾)的故事。



貝壘是個少東,未成為名符其實的同志前,他在父親的公司打工。

有一次公司來了一位客人。貝壘就招待他,要命的是,這位客人長得很英俊,而且身材高大魁梧。

貝壘做為少東,就多次與這位客人洽商,訂單下了後,還有後期的跟進,但掩不住對這位客人的好感。而且,那時他還未是正式的同志。他只是知道自已是喜歡男人的男人。

貝壘說,有一次客人約他上其家門聊天。

重點是,這位客人,不是華人。

而是一名土耳其人。

貝壘沒有細述這土耳其人是什麼人種,但土耳其是歐洲與亞洲的交匯點,多個世代以來人口混血,而且很多都保持著高加索人的血統。

貝壘說,那時他已立志要走同志路線了。所以,當他知道這土耳其客戶約他上門時,他已有所期待會有事情發生。

我問:「所以是怎樣開始?」

貝壘說他是採取主動,因為那時在並無旁人的客廳中曖昧談天已一段時間了,快到尾聲時,這客戶竟然說要去沖涼。

沖完涼出來後,土耳其客戶只是披著一條毛巾出來,招待坐在客廳裡的貝壘。

所以很明顯的這是炮局約。

貝壘說,他採取了主動,就撲了上去。


待續:蕾菊慾放時